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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极端影帝系统,穿上西装那一刻全场死寂(1/4)

废弃工厂的二楼试戏大厅里,像个闷着酸馊味的巨大蒸笼。

生锈的工业排风扇在墙角发出破拖拉机一样的轰鸣,扇叶艰难地搅动着空气里隔夜盒饭的馊味。

郭震扯开领口,发黄的汗衫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满是横肉的后背上。

他烦躁地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,指甲缝里嵌着点黑泥。

“停停停!”

郭震一脚踹在面前的塑料折叠椅上,金属腿刮过水泥地,发出刺耳的锐鸣。

空地中央,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演员猛地哆嗦了一下,手里的道具弹簧刀差点掉地上。

“郭导……我,我刚才那个眼神……”年轻演员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飘。

“你那是杀人的眼神吗?”郭震猛地站起来,一口带着槟榔味的唾沫吐在地上。

“你那是便秘!

是找人借钱没借着!”

他抄起桌上卷成筒的剧本,用力砸在手心,“啪啪”作响。

“我要的是黑帮打手!

是那种亡命徒!

你看看你,白净得像个刚剥壳的鸡蛋!”

旁边的制片人王大发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了把破蒲扇摇晃着。

王大发鼻尖上全是油汗,他不耐烦地咂了咂嘴。

“老郭啊,差不多行了。

这就是个配角,随便挑一个糊弄过去得了。”

“这哪能糊弄!”郭震眼珠子熬出了红血丝,脖子上的青筋直蹦。

“这场戏是全片最大的冲突点!

打手立不住,主角的挣扎就成了一个笑话!”

他烦躁地摸向口袋,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红塔山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
打火机“咔嚓”按了好几下,火苗窜上来,点燃了烟丝。

辛辣的劣质烟草味瞬间弥漫开来,呛得旁边做记录的场记咳嗽了两声。

“下一个是谁?

赶紧的!

别耽误老子时间!”

郭震夹着烟的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击,木板发出空洞的笃笃声。

场记赶紧翻了翻手里的登记表,指尖在纸页上划过。

“那个……好像是个叫裴妄的,十八线,星皇娱乐那边塞过来的。”

郭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牙齿咬着烟嘴,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脏话。

“又是塞进来的小白脸?

这帮资本是不把我的戏毁了不甘心啊!”

他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顺着鼻孔喷出来,模糊了他那张暴躁的脸。

“让他滚进来!

我倒要看看,这次又是个什么废物。”

大厅门外的走廊里,光线昏暗,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,散发着一股尿骚味。

胖子赵大海走在前面,两条粗腿像是灌了铅,迈步子都打着飘。

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裴妄,每看一眼,心跳就漏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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