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杀阮嗣宗。
不管这人是否名士,多有本事,多有名声,多有门第,往后又能帮上她多少忙.
.
.
.
.
.
那也挡不住,杜杀女厌恶他。
以至于,今朝杀不了,来日也想杀。
谁让.
.
.
.
.
.
他欺负痴奴了。
他欺负痴奴,就是不行。
书案后,陈唯芳本意端坐,眉头微蹙,神色专注地批阅着案上的卷宗,周身带着几分严谨。
可话音落,他握笔的手一顿,抬眼望向几步之外的两人。
在他眼中,杜杀女眉眼褪去往日疏淡,眼尾微凝,眸光清亮如寒星,下颌线绷得紧实,每一寸神态都写满认真,无半分戏谑。
而她身旁的痴奴.
.
.
.
.
.
痴奴的眉目,一贯有艳鬼之色。
妖,媚,冷。
可如今眉弯眼软,却无半分张扬。
痴奴微微垂着眼,目光黏在杜杀女侧脸上,眼睫轻颤,眼底盛着细碎的光,满是藏不住的尊崇。
待杜杀女话音稍落,他又轻轻抬眼,眼神温顺又虔诚,连嘴角都不自觉地跟着杜杀女的神态微扬,那份小心翼翼的仰慕,藏在眼波流转间,藏在细微的神态里,分毫毕现。
这副乖顺的模样,是旁人再没有见过的。
令陈唯芳.
.
.
.
.
.
令陈唯芳总不自觉想到数年前那个染有薄雾的秋日清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