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用【尸骨】二字。
不过,她总感觉这回没有那么简单。
那火势之大,与其说是起火,不如说是【焚城】。
一县发生焚城之事,那暂代县令之职的阿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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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杜杀女不敢继续往下想,只是一边在山林间穿行赶路,一边径直问痴奴道:
“你从县城回家时,一切可还如常?”
天地氤氲,难辨鬼魅之踪。
杜杀女瞧不清痴奴的脸色,却能听到他略带晦涩的声音: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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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常。”
“我回来时还将阿芳的家翻找一遍,将他攒下的二两三钱四厘碎银家底都带走了。”
杜杀女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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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纵使是时机不对,但骤然听到这话,杜杀女仍是挺想笑的。
这哪里是痴奴啊?
这分明是祖宗!
她都能想到阿芳将痴奴惹生气之后,痴奴怒而‘打劫’的样子了!
不过,侧面也能说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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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俩原来还真是好友。”
杜杀女脚下不停,声音已略微有些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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