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勒尔默默噤声。
看着面色铁青的白砚疏,倒是没想到他好像还挺在意自己的年龄的。
但他觉得自己也没说错……
现在娱乐圈里的小年轻出道一个比一个早,年龄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小。
白砚疏四舍五入……都快奔三了吧?
跟人家比不是老男人是什么?
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戳中兄弟的痛处了,他还是宽慰道:“但是兄弟,你有钱啊,此为一胜。”
“面容英俊,仅次于我,此为二胜。”
“身材不错,勤于锻炼,比那些白斩鸡不知道好多少,当然,依旧仅次于我,此为三胜。”
“他们拿什么跟你比?”
但白砚疏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。
深邃的眼底泛着幽光,颇有风雨欲来之势。
可他的棠棠根本不图他的钱,不然何必像现在这样辛苦。
难道……棠棠是真的腻了他了。
他不新鲜了么。
这可大大地冤枉苏稚棠了。
她懵懵地看着眼前颇为的壮丽的风景,一阵冷风吹来,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瞬间被时刻注意这边的金艳和助理小云里三圈外三圈,还来了一条毛茸茸的围巾,裹成了小粽子。
金艳皱着眉,抬手摸了摸苏稚棠冰凉凉的脸蛋和微微发烫的额头,担忧道:“棠棠,头昏不昏?”
见她乖乖摇头,语气又不住带上了几分轻责:“小云今天给你准备的秋衣秋裤怎么没穿?
冷得直打哆嗦也不吭声。”
苏稚棠揪着毛茸围巾上的毛毛,小小声嘟囔:“不想穿花的……”
她抗议:“那上面的卡通图案印的都重影了,不好看。”
被金艳凶凶地瞪了一眼。
苏稚棠闭嘴了,嘴啾啾的。
可是晚上睡觉,她觉得一点都不冷呀。
其他人都说被冻醒了,她睡得还很舒服呢,谁能想到一出来就这么冷呢……
苏稚棠原本也是打算好好休息几天,再跟白砚疏说清楚他们之间的事的。
但节目组的行程忽然提前了,无缝衔接综艺,所以也休息不上了。
金艳的意思是这一期可以和节目组商量一下,干脆不来了。
虽然干这行的连轴转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尤其苏稚棠现在的名气不大,能在镜头前多亮相攒攒路人缘也好。
可这进组拍摄的这些天,苏稚棠的作息严重不规律。
平时吃饭也是在啃剧本,那么水灵的一小姑娘,从组里出来之后都快瘦脱相了。
不过她的精神还是很好,不然金艳是绝对不敢让她再参加这一期的直播和录制的。
就算苏稚棠说她之前缺钱,签的合同上保证了每一期都得来,不然通告费直接砍半,她也会让她以自己的身体为主。
她的金苗苗,可千万要身体健康啊……
但是很显然,怕什么来什么。
谁能料到下了一夜雨之后,忽然来了个大降温。
苏稚棠带的衣服也是有能保暖的,但是小姑娘早上赖床,偷工减料地穿了几件就参加录制了。
直哆嗦,还好意思嫌秋衣秋裤花纹丑,那都是县城里能买到的最时髦的图案了!
小狐狸的!
而且她还挺能忍,脸都白透了才委屈巴巴地喊要穿衣服。
金艳赶忙跑过来一摸,好家伙。
成北极狐了。
看她这双眼睛水光淋漓,眼神都飘忽了,鼻尖都被纸巾搓红了,就猜这只脆皮狐狸,怕是要生个让人揪心的病了。
好在这综艺只录制三天两晚,再挨一晚上,明天就能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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